
高三的教室永远被卷子、粉笔灰和若有若无的咖啡味裹着股票配资实盘交易,我坐在靠窗的老位置,身边坐着的是全校公认的校花,林晚星。作为她整整两年的同桌,我没少被男生暗地里羡慕,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这份旁人求之不得的亲近,藏着我多少说不出口的心事。
她总锲而不舍地给我介绍对象,我是那种扔在人群里就找不着的普通男生,成绩中等,长相普通,性格闷,不爱凑热闹,唯一的优点大概是做事踏实,不爱惹事。而林晚星不一样,她是站在人群里自带光的人,长相清秀温柔,性格开朗,成绩也好。
从那以后,她像是跟我较上了劲,同班的文静女生、外班的活泼姑娘、甚至她认识的学姐,她都认认真真地筛选,然后一个个推到我面前。有时是递一张纸条,有时是趁晚自习偷偷跟我念叨对方的优点,有时还会制造“偶遇”,拉着我跟对方一起去食堂吃饭。
每一次,我都婉言拒绝,理由永远是“不合适”“没感觉”“不想耽误学习”。次数多了,她也会生气,拍着我的桌子瞪我:“陈屿,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?你说出来,我帮你找!我就不信,这么多好女生,你一个都看不上?”
我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,心里又甜又涩,只能打着哈哈糊弄过去,我怎么敢说,我想要的从来不是别人,就是眼前这个总操心我终身大事的校花同桌。
展开剩余70%她给我介绍对象的频率,慢慢变了。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,到后来的欲言又止,有时说着说着,会突然沉默,盯着我发呆,然后又慌忙移开视线。我以为她是终于放弃了,心里松了口气,却又莫名地失落。
真正的转折,是一模结束后的那个晚自习。教室里没剩几个人,头顶的风扇慢悠悠地转着,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,连粉笔印都显得温柔。她又凑了过来,声音比平时轻很多,没有了往日的热闹,只是小声说:“我闺蜜的朋友,人特别好,长得也好看,要不要……认识一下?”
我盯着卷子上的错题,看了半天没看懂,心里积攒了许久的无奈和酸涩,突然涌了上来。我放下笔,转头看着她,认真地说:“林晚星,你别再给我介绍对象了,我真的不需要。”
她的身子僵了一下,原本微微低着头,慢慢抬起来,我第一次看见她这样,眼睛里没有笑意,没有调皮,只有一点点忐忑,一点点紧张,还有我看不懂的认真。她手指紧紧绞着笔,沉默了足足半分钟,在安静得能听见心跳的教室里,轻轻开口,问了一句让我至今想起来,都心跳加速的话,她说:“那……我可以吗?”
那一刻,我脑子里所有的知识点、所有的顾虑、所有的自我否定,全都瞬间清空,手里的笔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响,我却浑然不觉,只是呆呆地看着她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我声音都在发颤,连呼吸都不敢太重,她没有回避我的目光,脸颊微微泛红,却依旧坚定地重复了一遍:“我说,我不帮你介绍别人了,我自己,可不可以?”
我愣在原地,半天说不出话,原来那些她欲言又止的沉默,那些她看着我发呆的瞬间,那些她一次次试探我的介绍,从来都不是热心肠,而是她藏了很久的喜欢。
她后来告诉我,从高一刚坐同桌,我帮她捡起飞散的课本,默默帮她挡掉骚扰的男生开始,她就注意到了这个沉默却温柔的男生。她看我对所有女生都保持距离,只对她特殊,以为我只是把她当同桌,才想出了“介绍对象”的笨办法,一次次试探我,每次我拒绝别人,她都偷偷开心,却又怕我真的心有所属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撮合。
而我,因为自卑,因为不敢奢望,硬生生错过了那么多彼此心动的瞬间,我以为自己是默默暗恋的那个人,却不知道,原来身边的校花同桌,也早就把心思放在了我身上。
那天晚上,我们没有说太多甜言蜜语,只是并肩看着窗外的月亮,把藏了两年的心事,一点点说开,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,没有戏剧性的场面,只有高三教室里淡淡的月光,和两颗终于靠在一起的心。
后来,我们没有耽误学习,反而成了彼此最踏实的动力,一起刷题,一起背单词,一起朝着同一个城市的大学努力,曾经我以为遥不可及的人,原来一直陪在我身边;曾经我不敢说出口的喜欢,原来早就有了回应。
直到现在我都常想起那个晚自习,她红着脸问我“我可以吗”的样子,原来最好的爱情,从来不是刻意寻找,而是兜兜转转之后,发现那个总操心你、陪伴你的人股票配资实盘交易,才是你一直想等的人。而我何其幸运,被我的校花同桌,偷偷喜欢了那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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